联系电话
蚌埠工厂:0552-7111991
南京办公室:4006355553
应聘联络:19105520550
韩国大河脉冲阀:13961856652
联络邮箱
国内业务:info@eetc.cn
International Business:intl.biz@eetc.cn
简历投递:recruiting@eetc.cn
工作时间
周一至周五: 8AM -5PM
联系电话
蚌埠工厂:0552-7111991
南京办公室:4006355553
应聘联络:19105520550
韩国大河脉冲阀:13961856652
联络邮箱
国内业务:info@eetc.cn
International Business:intl.biz@eetc.cn
简历投递:recruiting@eetc.cn
工作时间
周一至周五: 8AM -5PM

扫码关注艾尼科微信公众号
基于3D FEM与四端环形电极的新尝试——日本Techno-lab与千叶大学团队的最新研究解读
关键词
Electric double layer, electrostatic precipitator (ESP), catalyst, vibrational excitation, sterilization, 表面电阻率, 工业烟气治理
在高压电气设备、电除尘器(ESP)、SCR脱硝与低温等离子体烟气治理等场景中,绝缘材料的体积电阻率早已成为选型与设计的常规指标,但真正影响长期运行可靠性的,往往是被忽视的“表面层”。绝缘子爬电、表面闪络、积污后耐压下降,乃至静电除尘极板支撑绝缘子的漏电失效,本质上都与表面电阻、表面电导密切相关。如何精确测量这层只有几个纳米到几十纳米的“表面水膜+污染层”的导电特性,一直是行业内的技术痛点。
在2024年京都召开的第17届国际静电除尘会议(17th International Conference on Electrostatic Precipitation)上,日本Techno-lab on Electrical Insulation与千叶大学的Maeda Takao、Yamano Yoshiaki团队,提出了一种新的环形电极布置,并结合三维有限元(3D FEM)分析,对绝缘材料极薄表面层的体积电阻率进行了反演估算。这项工作最直接的贡献,是指出现行IEC标准电极布置对“真实表面电流”的系统性低估,并给出了更接近实际表面导电行为的测量方案,对电力绝缘、ESP绝缘子与工业烟气治理设备的绝缘设计,都具有关键参考价值。
传统的IEC 60093与后续IEC 62631-3-1/3-2中,用的是三端环形电极:在绝缘板一侧印制同心圆内电极与外环电极,背面铺一层整体背电极接地。电压施加在内外环之间,电流在内电极侧测量。这个布置被默认用于“表面电阻率”测试,但研究团队用3D-FEM算了一遍电流分布后发现,大部分电流其实不是沿表面流动,而是从外环电极直接“钻入”绝缘板内部,借助背面电极闭合回路——换句话说,测到的是“掺了大量体电流成分”的混合值,并不能真实反映表面层的导电特性。
为了解决这个问题,作者提出了三种环形电极布置进行对比:其一是IEC标准沿用的“三端”结构;其二是在同一侧布置内外环的“两端”结构,不设背电极;其三是此次研究的重点——“四端”结构:在绝缘板两侧各布置一套同心环形电极,前后对称,利用前后表面的对向电流分布,实现体电流的相互抵消,从而尽可能“逼近纯表面电流”。通过3D-FEM分析三种结构中的电流矢量分布可以看到,在四端电极布置下,沿厚度方向的电流分量显著减小,而沿表面的切向电流成为主要成分,更有利于分离表面导电行为与体导电行为。
实验材料方面,研究团队选用了两种典型工程绝缘材料:填充型环氧树脂(EP)和酚醛树脂(Bakelite, BK),厚度分别为1 mm、3 mm与5 mm。体积电阻率约为EP 1.8×10^13 Ω·m,BK 5.03×10^10 Ω·m,均在工业高压绝缘与ESP结构件中大量应用。电极采用导电涂料在样品板上印制,所有样品在常温干燥器中预处理至少24小时。测试时施加300 V直流电压,在施压1分钟后测量电流,以减少极化与充电瞬态的影响,测试环境温度为17–23 ℃,相对湿度35%–60%。
一个对工业现场极具现实意义的发现,是表面电流对绝对湿度高度敏感。研究表明,在不同测试点下,同一材料同一电极布置下的测得电流点呈现明显的散布,但整体随空气绝对湿度呈指数型增长。团队以8 g/kg绝对湿度为基准,通过指数拟合对所有测试点进行统计修正,将环境波动的影响“归一化”,这种方法对于规划ESP绝缘监测、在线泄漏电流诊断同样具有借鉴意义——只有建立起与湿度相关的修正关系,才能避免将环境波动误判为设备劣化。
将三种电极结构下的修正后电流对比发现,对EP而言,表面电流明显受电极布置影响,数值排序大致为“二端 > 四端 > 三端”。在3 mm厚的EP样品上,四端电极测得电流约为二端的50%,却约是三端(IEC标准)的1.9倍左右。换言之,IEC现行三端电极的“表面电流”测量,可能将真实表面导电行为低估了近一倍以上。对BK材料,由于本身体积电阻率比EP低近三数量级,表面与体导电的“对比度”不同,三种布置下的实测电流差异不大,说明其表面层与体内部的电阻率差异相对更小。
为了定量刻画那层极薄的表面导电层,团队搭建了一个扇形3D-FEM模型,将圆盘样品简化为1/18扇形,共划分6层单元:顶层为1 nm厚的表面层,其下为5层体材料单元。体层的体积电阻率取自实际测量值,而表面层电阻率则作为待调参数,在FEM中不断调整,直至计算得到的电流与实验实测值吻合,从而反推出表面层的等效体积电阻率。这种做法类似于“电学CT反演”,用宏观测量+数值仿真去还原纳米级界面层的导电特性。
计算结果显示,无论是EP还是BK,当表面层体积电阻率比体材料低约10^5倍时,三种电极结构下的计算电流都会出现明显突变,表面电流成分开始主导整体导电行为。这与实际测量的电流数量级变化趋势吻合。进一步将实测电流叠加在FEM计算曲线上,研究给出了定量估算:在EP样品(厚度3 mm、表面层厚度假设为1 nm)条件下,为使四端电极对应的FEM电流逼近实测4.0 pA,表面层体积电阻率需约为3.6×10^6 Ω·m;二端与三端布置反演结果约为2.9×10^6 Ω·m与5.7×10^6 Ω·m。与EP体材料1.8×10^13 Ω·m相比,表面层电阻率降低了约7个数量级。这一结果非常清晰地量化了“纳米级吸附水膜+离子杂质层”的高电导特性。
对于BK样品,反演得到的表面层电阻率约为(4–5)×10^2 Ω·m,仅比普通电解质溶液稍高几个数量级,而与其体积电阻率5.03×10^9 Ω·m相比,同样是约7个数量级的下降。若将表面层厚度假定为10 nm,则所需的体积电阻率还将下降约一数量级。这与已有关于固体表面水膜厚度及结构的研究高度一致:多项工作表明,在常温常湿空气中,固体表面通常存在数纳米到数十纳米厚的吸附水层,且其中溶解的离子显著提高界面导电性[4–7]。
从绝缘设计与运行维护视角看,这项研究至少带来三方面的行业启示。其一,在关注体积电阻率的同时,应将“表面层七个数量级的电阻率差异”纳入考虑,特别是电除尘、输配电绝缘子、变压器绕组支撑件等长期暴露在含尘、含酸碱、变湿度烟气或户外环境中的部件,对表面层的污染类型与水膜形成条件,应建立更系统的评价方法。其二,传统IEC三端环形电极的“表面电阻率测量”在高阻材料场合会显著低估真实表面电流,对需要区分表面老化与体老化的场景(如ESP绝缘子清洗效果评估、在线泄漏电流诊断等),建议采用类似本文提出的四端对称电极结构,或在FEM辅助下进行结果修正。其三,在烟气治理装备的结构与材料选型中,所谓“耐污闪”、“耐潮”的考核,应更多基于真实表面层电导模型,而不仅仅依赖常规体积电阻率指标。
作者在结论中明确指出,在他们提出的四端电极布置下,即便已经大幅抑制了体电流分量,计算得到的“仅由1 nm表面层导电贡献的电流”仍然比实测值低约一半,这意味着实际工程中观测到的总电流中,表面水膜、电极边缘效应、非均匀吸附层及局部缺陷等因素仍在扮演重要角色。对工业界而言,这反而是一种提醒:任何单一指标或单一测试方法都难以完全刻画复杂服役环境下的绝缘表面行为,结合标准化测量、电场-电流数值仿真与长期运行数据的多维诊断,将成为高压绝缘与ESP等烟气治理装备可靠性评估的新方向。
换句话说,这项来自日本Techno-lab与千叶大学的工作,虽然看似是“材料绝缘测试方法”的细节改进,但其背后折射出的,是行业从“粗略体积电阻率评价”走向“精细表面层—体材料协同建模”的趋势。对于关注电除尘器可靠性、工业烟气治理电极系统绝缘安全,以及高压直流与脉冲供电装备长期运行的工程师而言,如何在设计阶段就把“纳米级表面导电层”的存在算进去,将是接下来几年内越来越现实的技术命题。
参考文献
[1] Bartnikas R. Engineering Dielectrics, Volume IIB: Electrical Properties of Solid Insulating Materials: Measuring Techniques. ASTM, 1987: 247.
[2] IEC 60093:1980. Methods of test for volume resistivity and surface resistivity of solid electrical insulating materials.
[3] IEC 62631-3-2:2015. Dielectric and resistive properties of solid insulating materials – Part 3-2: Determination of resistive properties (DC methods) – Surface resistance and surface resistivity.
[4] Santos S, Verdaguer A. Imaging Water Thin Films in Ambient Conditions Using Atomic Force Microscopy. Materials, 2016, 9(3): 182. doi:10.3390/ma9030182.
[5] Xiao C, Shi P, Yan W, Chen L, Qian L, Kim S H. Thickness and Structure of Adsorbed Water Layer and Effects on Adhesion and Friction at Nanoasperity Contact. Colloids and Interfaces, 2019, 3(3): 55. doi:10.3390/colloids3030055.
[6] Liu S, Xie G, Guo D, Liu Y. From Boundary to Thin Film Lubrication Under Water: Influence of Surface Hydrophilicity on Adsorbed Water Layer. Journal of Applied Physics, 2010, 107: 104323.
[7] Sendner C, Horinek D, Bocquet L, Netz R R. Interfacial Water at Hydrophobic and Hydrophilic Surfaces: Slip, Viscosity, and Diffusion. Langmuir, 2009, 25(18): 10768–10781.
获取更多静电除尘相关专业论文,请访问 https://isesp.org/conference-papers/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