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系电话
蚌埠工厂:0552-7111991
南京办公室:4006355553
应聘联络:19105520550
韩国大河脉冲阀:13961856652
联络邮箱
国内业务:info@eetc.cn
International Business:intl.biz@eetc.cn
简历投递:recruiting@eetc.cn
工作时间
周一至周五: 8AM -5PM
联系电话
蚌埠工厂:0552-7111991
南京办公室:4006355553
应聘联络:19105520550
韩国大河脉冲阀:13961856652
联络邮箱
国内业务:info@eetc.cn
International Business:intl.biz@eetc.cn
简历投递:recruiting@eetc.cn
工作时间
周一至周五: 8AM -5PM

扫码关注艾尼科微信公众号
基于布达佩斯理工大学István Kiss与Bálint Németh团队的静电除尘器安全与风险管理研究解读
关键词
Electrostatic Precipitator, Safety and Risk Management, Fuzzy Fault Tree, Explosion, ISO 31000, 工业烟气治理, 静电除尘器爆炸风险
在工业烟气治理领域,静电除尘器(Electrostatic Precipitator, ESP)已经成为燃煤电厂、水泥、钢铁、石化等行业的标配设备。然而,在高压放电、可燃粉尘和复杂工况叠加的场景下,ESP本身也可能从“环保设备”瞬间变成“点火源”。匈牙利布达佩斯理工大学(Budapest University of Technology and Economics)电力工程系的István Kiss与Bálint Németh,在《Safety and Risk Management of Electrostatic Precipitators》报告中,对静电除尘器的火灾爆炸风险、事件树/故障树建模以及模糊故障树分析做了系统梳理,为行业提供了一个从“经验安全”走向“量化风险管理”的技术样本[1]。
这项研究的出发点非常现实:传统观念认为,只要ESP前端燃烧工况稳定、氧含量可控、监测系统灵敏,爆炸风险就可以忽略。但近二十多年全球范围内发生的一系列事故提示行业,静电除尘器并非天然“免爆区”:1999年可燃气体在ESP内沉积引发爆炸,2014年化工反应器后端ESP爆炸,2015年炼油厂检修期间除尘器事故,2016年某水泥厂未检测到锅炉熄火导致ESP内爆燃,2019年钢厂粉尘爆炸事故等,都清晰指向同一个问题——ESP内部完全具备“火三角”条件:可燃物、氧气和点火源,只是多数时候三者未在“合适的时间”和“合适的浓度”相遇。
作者首先从可燃混合物和最小点火能(Minimal Ignition Energy, MIE)入手,指出对于许多有机气体和雾滴,MIE可以低至0.25 mJ甚至更低,这一数量级远低于ESP内部高压电晕放电的典型放电能量。工业实际工况中,如果存在未燃尽燃料、可燃性粉尘沉积、CO或其它可燃气体、溶剂蒸汽、可燃液滴等,一旦其体积分数落在下限爆炸极限(LEL)与上限爆炸极限(UEL)之间,理论上就有被点燃甚至发生爆炸的可能。更值得注意的是,研究通过案例分析指出,ESP不仅在电气击穿(典型火花放电)时可能点燃混合物,即使在未击穿状态下,靠近电晕线附近的带电液滴也会产生刷状放电,其能量可达到约3 mJ,远超某些可燃雾滴体系的MIE,这意味着“即便没有明显‘放炮’,ESP内部也可能在悄无声息间完成对可燃混合物的点火”。
报告中引用的一个典型化工案例尤为具有代表性:某装置处理含烯烃的烟气,原始烯烃物性显示其闪点约110℃,爆炸下限约0.5%(体积分数),上限约5%,最小点火能约0.25 mJ。按工艺设计,烯烃在前端反应器中应充分转化为不燃产物。然而,由于SO₃供应不足等原因,在ESP入口前形成了焦油状沉积物,同时存在未完全反应的烯烃与烟气中的氧气,最终在除尘器内发展为处于LEL以上的可燃液滴雾团。在这样的混合体系中,ESP内部即使没有典型的跨极板电击穿,只要在电晕线一侧局部出现刷状放电,就足以成为有效点火源,从而触发燃烧甚至爆炸。这一案例向行业发出警示:仅靠“正常反应应该都反完了”的工艺假设并不足以构成安全屏障,有必要从源头到终端对可燃物残留、传输及在ESP内的富集行为进行完整链路的风险评估。
在风险管理框架方面,Kiss与Németh完全对标ISO 31000:2009,将ESP安全问题纳入“识别风险—分析风险—评估风险—风险处置—沟通与监测”的通用管理闭环之中[1]。他们引用广义风险定义:风险是“不希望事件发生频率”与“后果严重程度权重”的乘积,并强调在静电除尘场景下,哪怕某类事故概率极低,但其后果往往涉及主机损毁、长时间停产乃至人身伤亡和环境污染,因此整体加权风险值依然可能很高,属于典型的“黑天鹅事件”范畴。
为此,研究团队构建了适用于静电除尘器爆炸情景的事件树和故障树模型,将事故路径拆解为一系列基础事件及其逻辑关系。以“ESP发生爆炸”为顶事件,他们定义了“内部存在点火源”与“ESP内存在可燃气氛”两个关键中间事件,两者通过AND关系联结。进一步向下展开,“点火源”既包括必然存在的电晕击穿,也包括概率性存在的其他点火源(例如带电粉尘云放电、刷状放电、外界过电压引发的异常放电等);“可燃气氛”则由“临界浓度CO存在”“充足氧气存在”“安全系统失效”“CO在ESP前产生”等事件组合而成,其下再细化为传感器失效、控制系统失效、人为操作错误(检修时误操作、控制逻辑配置错误)、燃烧工况异常、外部扰动等若干基础事件。作者在报告中给出了各基础事件在“最小值—中值—最大值”三点上的概率估计,并通过逻辑运算得到顶事件的最小、中值和最大爆炸概率区间,从而可以为电厂或工厂进行年度期望损失计算和风险等级划分提供定量依据。
但研究并未止步于传统静态故障树分析,而是进一步引入模糊故障树(Fuzzy Fault Tree)方法来处理“极低概率事件”下参数不确定性巨大的现实问题。由于静电除尘器爆炸属于罕见事故,多数工厂几乎没有可用的长期统计数据,基础事件概率往往来自专家经验或类比推断,其概率密度函数并不明确。报告指出,如果在这种高度不确定条件下,贸然假定基础事件服从某种特定分布(如高斯分布或柯西分布),再去计算顶事件概率,很可能因为分布尾部行为完全不同,而在10⁻⁶~10⁻⁴这一“低概率关键区间”产生数量级级别的偏差,从而导致风险评估严重失真。
为减小这一偏差,作者采用了以“最佳三角形拟合”为代表的模糊参数描述方法:用最小、最可能和最大三个概率值定义一个三角形隶属函数,在事件树和故障树计算中保持这一模糊表征,以区间而非单点形式给出顶事件概率。报告用两个算例对比展示了这一方法的敏感性:在调整某基础事件(例如检修期间的人为错误)概率区间时,如果沿用不同的分布假设,计算得到的ESP爆炸顶事件概率在10⁻⁶~10⁻³区间内可以相差数十倍;而采用统一的三角模糊描述,则可以相对客观地反映“不确定但有界”的认知状态,为决策者提供更加稳健的风险上、下限估计。这一点对于高压静电除尘设备尤为关键,因为行业目前正处在从“经验驱动安全”向“数据与模型驱动安全”转型的过渡阶段,盲目追求“精确到小数点后几位”的概率值反而可能掩盖底层数据本身的脆弱性和偏差。
在风险处置层面,研究沿用ISO 31000中对风险应对策略的排序:首选避免风险(例如通过工艺改造尽量杜绝可燃气氛进入ESP),其次考虑移除风险源(降低或切断高压电场)、改变发生频率(加强检测、完善联锁、提高运维质量)、改变后果严重性(优化泄爆设计、分隔结构、阻火和灭火系统)、风险分担(保险与合同安排),最后才是“在知情前提下保留残余风险”。对于静电除尘器,作者强调两点:第一,不能以“装了监测系统就等于万无一失”作为前提,监测系统本身(传感器、控制系统、人机界面)也是故障树中的基础事件,存在失效概率;第二,即使连续监测CO浓度、氧含量和可燃气体,一旦联锁逻辑设置不当、检修时强行旁路保护或出现控制程序配置错误,整体风险水平仍然可能上升到不可接受区间,因此有必要对“人因”环节进行同等重视,纳入事件树和模糊故障树模型中统一评估。
总体来看,这项来自布达佩斯理工大学的研究提示行业:在静电除尘器及更广泛的工业烟气治理系统中,所谓“极少发生”的事故并不等于“可以忽略不计”。在高压电场、可燃粉尘/雾滴和复杂人机系统交织的场景下,黑天鹅事件往往意味着低频但极高损失,一旦发生,将瞬间吞噬此前多年看似“平稳安全”的运行记录。通过引入基于事件树与模糊故障树的系统性风险评估框架,结合ISO 31000的风险管理闭环和行业不断发展的在线监测与智能运维手段,ESP运营单位有机会从“事后总结经验教训”转变为“事前识别脆弱环节、量化残余风险并用可接受成本进行针对性加固”,这或许将成为今后几年工业环保领域安全管理的重要风向。
参考文献
[1] Kiss, I., & Németh, B. (2022, October 31). Safety and Risk Management of Electrostatic Precipitators. Department of Electric Power Engineering, Budapest University of Technology and Economics.
获取更多静电除尘相关专业论文,请访问 https://isesp.org/conference-papers/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