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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于IIT Madras与印度海军航空技术学院对电流体力学气泵的实验研究解读
关键词
Electrohydrodynamics,Corona discharge,Ion drag pump,Gas pump,Ionic wind,静电除尘器,工业烟气治理
在静电除尘器(ESP)和各类工业烟气治理设备中,电晕放电早已不是陌生概念。但过去我们更多把它视作“副产品”——只关注荷电、捕集尘粒,而忽略了一个同样重要的现象:离子风(ionic wind)或电流体力学气流(Electrohydrodynamic gas flow, EHD气流)。
在高压电场作用下,尖端电极附近空气被电离,带电离子在库仑力驱动下向钝电极迁移,与中性气体分子发生碰撞,将动量传递给气体,形成定向气流。这一“电驱气泵”效应,如果被系统设计与优化,就不只是提高局部换热或吹扫粉尘,而有可能发展成无运动部件的EHD气体泵,用于电子冷却、局部抽送烟气甚至特种工况下的微流控。
在ICESP XIII(2013年班加罗尔会议)上,Rakesh Prasad(Naval Institute of Aeronautical Technology, Kochi)和T. M. Muruganandam(Indian Institute of Technology Madras 航空航天系)发表的《Optimisation of Gas EHD Pump with Nozzle Down Stream》正是围绕这一主题展开。他们试图回答两个关键问题:
一是EHD气泵中的离子风速度,与电极几何形状究竟是什么关系?
二是在下游加入喷嘴(nozzle)等流道结构后,能否进一步放大这种“电驱气流”的效果?
在工业除尘和烟气治理领域,这种探索有着非常现实的意义:一方面,EHD机理本身就是ESP核心物理过程之一;另一方面,“无机械运动部件”的气泵概念,对于高腐蚀、强粉尘、高温或微空间局部抽排等工况,有潜在工程应用价值。
这项研究首先梳理了电流体力学(Electrohydrodynamics, EHD)在气动控制、传热增强和电子冷却中的发展。前人的工作已经表明,针–板、针–环、电晕栅格等配置,可以在几千到上万伏电压下产生1–10 m/s量级的离子风,用于边界层控制[1-4]、微电子器件冷却[5]、甚至高超声速流场控制和近空间推进等前瞻性应用[6-8]。然而,在“如何通过电极几何优化获得更高有效速度”这一问题上,公开文献仍然零散缺乏系统性,更缺少可以推广到工程设计的几何参数化方法。
为此,研究团队在实验中采用了典型的“尖–钝”电极构型:发射极为针电极,收集极为安装在内径20 mm圆管中的金属锥形箔电极,通电后形成轴对称EHD气泵。工作介质为空气,常压常温,高压电源最高输出可达50 kV。放电电流通过收集极串接的陶瓷高阻电阻提取,再由示波器测量电压信号换算;气流平均速度则借助玻璃皮托管和数字微压计,在收集极末端下游45 mm位置进行径向多点测量后折算平均值。玻璃皮托管的选用,是为了避免金属探头在强电场中形成新的局部电晕。
在保证电压升高不引发击穿放电(火花放电)的前提下,实验重点考察了以下两个维度:
一是锥形收集极的几何参数与方向。研究人员采用轴向长度L = 5 mm与10 mm两种锥体,并分别构造“正装锥”(大端朝下游,开口朝出口)和“反装锥”(大端朝上游,小端朝出口)两种配置。这样就可以在不改变管径的前提下,系统观察锥体几何变化对EHD气泵性能的影响。
二是电极间距(gap)的影响。通过连续改变针电极与锥形收集极之间的轴向间距(0–25 mm范围内多组工况),记录各工况下的平均速度与放电电流,进一步计算无量纲的EHD参数。
为了用一个简洁的几何参数刻画锥形电极对离子风的影响,作者提出了一个新的无量纲量:电极几何因子(Electrode Geometry Factor, EGF)。
EGF被定义为“从针尖观察时,收集极锥体投影面积与锥体实际表面积之比”。直观理解:如果把针尖看作观察点,锥体在该点的“可见面积”越大,EGF越高;反之则越低。对于同一根锥体,当它正装与反装时,从针尖看过去的“投影形态”是明显不同的,从而EGF会随装配方向和电极间距同时变化。
这种从“针尖视角”出发的定义,本质上试图把电场空间分布和有效作用面积简化为一个可计算的几何因子:针尖能“看到”多少收集极表面积,离子运动的受力路径和空间电荷分布就会如何变化,进而影响最终气流动量输运效率。
实验结果显示,EHD气泵中测得的平均气流速度随电极间距的变化呈现明显的“峰值”特征:间距过小,电场虽强但气流发展距离不足;间距过大,则整体电场强度下降、离子驱动力减弱。多组工况中,平均速度均在一个中等间距附近达到最大,然后随着间距继续增加而下降。
更关键的发现是:平均速度与EGF呈现出一种“反相关”趋势——EGF越低,速度越高。尤其是在L = 5 mm的短锥、反装配置下,获得了本组试验中最高的平均速度;而几何上“可见面积”更大的某些正装长锥工况,速度反而偏低。这意味着,在EHD气体泵设计时,“让针尖少看到一点收集极表面”,反而有利于形成更高的轴向流速。
从ESP和烟气治理设备的视角看,这一结论非常值得重视:传统静电除尘的集尘极多为板式或管式,追求的是尽量大的集电面积;但如果我们希望利用EHD效应增强局部气流(例如入口整流、边界层扰动、极板间自清洁气流等),那么“面积越大越好”的直觉在EHD驱动下就未必成立,必须综合考虑EGF等几何因子。
在无量纲分析方面,作者引用并对比了两类EHD特征数:一是IEEE-DEIS-EHD技术委员会推荐的EHD数(主要以电流为自变量的无量纲力比)[9-10];二是源自Yamamoto和Velkoff早期工作的N_EHD(电流与流速共同构成的无量纲速度比)[11]。通过大量工况计算,发现两者与平均速度及EGF之间的关系并不一致:
N_EHD较低时,反而对应更高的平均速度;而IEEE定义的EHD数则呈现“数值越大,速度越高”的一元递增关系。这一结果提示:不同EHD无量纲数所反映的物理侧重点不同,不能简单互换,更不宜在未充分验证的情况下直接套用到工程设计之中。作者因此建议,未来在EHD气体泵及相关电晕流动研究中,应重新审视无量纲参数体系,使之更贴近离子拖曳力与惯性力、黏性力之间真实的相对关系。
在完成无喷嘴工况的测试后,研究进一步在EHD气泵下游加装出口直径10 mm的收缩喷嘴,从连续性方程出发,如果质量流量保持不变,截面缩小到原管径的一半,截面积约为1/4,理论上可以获得约4倍的速度放大。然而实验数据表明:尽管加装喷嘴后,某些工况下的平均速度确有提升(例如正装锥在10 mm间距时从约2.1 m/s提升至2.2 m/s,且峰值位置由15 mm间距前移到10 mm),但远未达到理论“4倍速”的效果。
这说明,一旦下游加入收缩喷嘴,EHD气泵内部的流动阻力、电场分布以及空间电荷重分布都会发生变化,系统整体的EHD驱动效率下降。对于期望在工业烟气治理系统中集成“无叶风机式”EHD增强模块的工程师来说,这是一个非常实用的提醒:喷嘴、扩散器甚至弯头等下游部件的存在,并非简单的流体力学问题,而会深度耦合电场–流场,需要在实验或仿真层面联合优化。
从行业风向看,这项工作至少传递了三点值得关注的技术信号:
第一,离子风不是“附带现象”,而是一种可以被设计和放大的电驱流动机理。在静电除尘器、电极除雾器、电场强化换热器等设备中,有意识地引入EHD气体泵思想,有机会在不增加机械部件的前提下,改善局部流场分布和换热/传质性能。
第二,电极几何,尤其是“从尖端电极看过去的有效投影面积”,对EHD性能具有决定性影响。以EGF为代表的几何无量纲参数,有望成为未来工业ESP和EHD增强烟气治理设备在结构设计阶段的重要优化指标。
第三,现有EHD无量纲数体系在解释不同构型、不同尺度设备的行为时存在局限,特别是在需要同时兼顾电流、电压、流速和电极几何的情况下,类似N_EHD这类包含更多物理量的参数体系,可能比单电流参数的EHD数更具解释力。对ESP与EHD耦合设备进行数值模拟和放大设计时,亟需结合新实验数据,重构更贴合工程实际的电流体力学相似准则。
总体来看,IIT Madras团队这项工作虽然以小尺度管式EHD气体泵为对象,但其中关于电极几何因子EGF、喷嘴下游效应和无量纲数对比的实验结论,对我们理解电晕放电装置中“电–流–几何”三者关系,具有直接启发价值。对于关注静电除尘器升级改造、低阻高效除尘、电场强化节能以及高端烟气治理装备研发的企业和工程技术人员,这类EHD基础研究正在逐渐从“实验室奇技”演变为可以融入工程设计的实用工具,值得持续跟踪。
参考文献
[1] Léger, L. and Moreau, E. (2002). Active flow control of a boundary layer using a DC corona discharge. Journal of Electrostatics.
[2] Moreau, E., Touchard, G. et al. (2008). Enhancements of air flows in cylindrical tubes by EHD effects using a needle–mesh configuration. Journal of Electrostatics.
[3] Lai, F. C. and Sharma, S. (2005). Electrohydrodynamic enhancement of convective heat transfer and drying: A review. Drying Technology.
[4] IEEE-DEIS-EHD Technical Committee. (2003). Recommended parameterization and EHD number definition for electrohydrodynamic flows.
[5] Go, D. B., Maturana, R. O. et al. (2007). Enhancement of integrated circuit cooling using corona wind. Applied Physics Letters.
[6] Macheret, S. O., Shneider, M. N. et al. (2004). EHD and plasma effects for high-speed and hypersonic flows control. AIAA Journal.
[7] Young, C. V. and Keith, T. G. (2009). Prospects of electrohydrodynamic propulsion for microsatellites. Acta Astronautica.
[8] Leonov, S. B. and Yarantsev, D. A. (2006). Control of air intake inlets by dielectric barrier discharge. Experiments in Fluids.
[9] Takeuchi, M. and Yasuoka, K. (2009). Experimental study of EHD gas pump performance in CPU cooling. Journal of Electrostatics.
[10] Brown, J. and Lai, F. C. (2009). Ionic wind profile and recirculation cells in EHD gas pumps with circular tubes. Journal of Electrostatics.
[11] Yamamoto, T. and Velkoff, H. R. (1970s). Electrohydrodynamic flow and N_EHD parameter in wire–plate precipitators. IEEE Transactions on Industry Application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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